第(3/3)页 小月山,山寨。 赛貂蝉坐在大厅里,手里端着一碗茶,脸上的表情不太好。 她跟许长年打了赌,说她的手下不会惹事。 为了防止意外,这阵子她对山寨里的人严加管束,不许下山,不许惹事,甚至不许再山林乱转。 想在山林打个野味都不成! 就老老实实地在山寨里待着。 刚开始还好。 这些人从二龙山搬过来的时候,多少有点惊弓之鸟的意思,能有个安稳的地方待着就不错了,也不敢乱来。 可是四五天一过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 这些人在二龙山上的时候,那都是无法无天的主,抢东西抢惯了,喝酒吃肉喝惯了。 哪受得了这种清汤寡水的日子? 山寨里虽然不缺吃喝,但也就是些米粥咸菜,偶尔有点肉腥,但远远不够。 比起以前在二龙山上的日子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 比如薛欢! 这是是寨子里的一个小头目,三十出头的年纪,长得五大三粗,一脸的横肉。 他在二龙山的时候,就是个不安分的主,到了小月山还是老样子。 这天中午,薛欢蹲在寨子门口,啃着一个杂粮饼子,看着山寨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影,心里头直痒痒。 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有?” “山下那个几个村子,合并成了一个镇子,要摆流水席了,听说要摆好几天呢。” 薛欢把手里的饼子掰成两半,一半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说, 旁边几个弟兄一听,眼睛都亮了。 “真的假的?” “当然是真的,我刚才听送粮食的老张说的。” “那个许长年,当上镇监了,又要搬新房子,双喜临门,要摆流水席庆祝。” “听说杀了好几头猪,还有鸡鸭鱼肉,管够!” 说话的人咽了口唾沫,眼睛里头冒着光。 薛欢把剩下的半个饼子也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了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 “兄弟们,咱们在这山上待了这么多天,天天米粥咸菜,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。” “山下有流水席,大鱼大肉的,你们想不想去?” 几个弟兄互相看了看,有人犹豫,有人眼热。 “薛哥,可是当家的说了,不许下山。” :要是被抓回来……” “抓回来又怎样?” 薛欢一瞪眼。 “咱们就是下山吃点东西,又不是去抢去偷。” “再说了,山下那么多人,谁知道咱们是从哪儿来的?” “换上流民的衣裳,混进去,吃完就走,谁能发现?” 这话一说,几个弟兄的心思就活了。 “薛哥说得对,就是去吃顿饭,又不是干什么坏事。” “就是就是,当家的也太小心了,不让下山,不让惹事,咱们又不是犯人。” “我也想去,天天吃咸菜,我都快吐了。” 薛欢见大家都有意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 “想去就赶紧准备,天黑以后下山。” 众人一听说即中,纷纷回去准备了。 有去找衣裳的,有去备干粮的,有去探路的,忙得不亦乐乎。 薛欢站在寨子门口,看着山下隐隐约约的灯火,嘴角翘了一下。 山下那流水席,有酒有肉,想想就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