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药吃得不少,剂量却时多时少。 有时连续几天漏服美托洛尔,有时又把两种同类降压药叠加在一起。 陈雨把这些情况记进随访表,下午又联系了何老的女儿。 电话接通时,对方正在上班,听说父亲长期吃错药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 “我每次回去都给他分好。”何老的女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,“我还专门买了一个七天药盒,早中晚都有格子。” “他会用吗?” “我教过。” “药吃完以后,下一周是谁放进去的?” 电话那边再次安静下来。 女儿隔着电话叹了口气:“他自己放。我平时只能视频提醒,有时候看他拿着药盒,我以为不会有问题。” 七天药盒解决了短期服药,却没有解决药物变化和老人视力下降的问题。 每次住院或门诊调整药物后,旧药没有及时清理,新药又不断增加。 用药单越积越多,药盒里的内容也越来越混乱! …… 陈雨当天没有急着完善自己的研究计划。 她把何老目前使用的所有药物重新核对了一遍,请主管医生确认最新方案,又找护士一起做了一张大字版用药表。 每种药旁边贴上药片的照片,用太阳、月亮和碗筷分别代表早晨、晚上及餐后、 停用的药全部装进单独的袋子,由女儿下次来医院时带走。 护士看了一眼那张表,笑道:“你这个比我们出院单清楚多了。” “正常出院单也没错,就是字太小,改药以后不好对照。” “医院里的单子都是给医生看的。”护士把何老的药盒拿起来,“患者能不能看懂,平时确实很少有人管。” 陈雨听完,没有接话。 她在自己的记录本上加了一行,“用药信息的可理解性”。 …… 与此同时,赵思思也在跟踪自己选出的十名冠脉介入术后患者。 她选择患者的方式很符合自己的研究习惯。 十个人中,有高龄患者,有糖尿病患者,也有复杂分叉和长病变患者,风险层次分布得很均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