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宫,养心殿外广场。 上百名红蓝官袍的朝廷重臣黑压压地跪在青砖上,哭嚎声与请命声汇成一片,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。 此时,养心殿温暖的寝阁内。 承平帝斜靠在榻上,手里盘着两枚温润的玉核桃,半眯着眼睛,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广场上的动静。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执棋者,静静等待着他的“破局孤子”入场。 广场尽头,一道修长挺拔的玄色身影,踏上了汉白玉广场。 引路的小太监将萧尘带到广场边缘,便极有眼色地停下脚步,深深低下头:“少帅,您暂且在此稍候,容奴婢进去通禀。” 说罢,小太监贴着墙根一溜烟跑了,硬生生在这风口浪尖上,给萧尘留下了一个独自面对百官怒火的空当。 萧尘心中冷笑。看来皇上这是特意给自己搭了个舞台,就等着他这个主角登场了。既然殿里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想看戏,那自己这把刀,又怎么会让他失望? 他没有走旁边的侧道,径直迈开步子,朝着百官跪伏的正中央大道走去。脚下的靴底踏在青砖上,发出沉稳的声响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“萧尘!我看你还能狂得了几时!”外围的一名御史猛地站起身,指着萧尘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无凭无据,当街残害朝廷命官家属,简直目无王法!” “无凭无据?”萧尘停下脚步,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刺客的尸体和毒刃就摆在街上,他们聚众闹事,阻挡我镇北军护卫,给刺客制造空当。本帅怀疑他们是同谋,有何不妥?” 户部左侍郎王正德双眼充血,犹如发疯的野兽般窜了起来:“强词夺理!就算有嫌疑,也该交由三法司审问!你凭什么私设公堂,当街打断我儿四肢?你当大夏的国法是你镇北王府定的吗?!” “王大人,你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。”萧尘不仅没怒,反而嗤笑一声,“本帅可没私设公堂,更没定他们的死罪。打断他们的手脚,是因为他们是‘极度危险的重犯’。万一在押送三法司的途中,他们暴起伤人,或者服毒自尽,线索断了算谁的?本帅废其行动能力,是为了保全证据,这在军中叫‘防患于未然’。怎么,王大人连这点常识都不懂?” “你一派胡言!”另一位须发皆白的都察院御史大夫站了起来,眼神阴毒地盯着萧尘,“好一个防患于未然!那粪车游街又作何解释?你用此等下作手段折辱朝廷官眷,折辱的不仅是斯文,更是大夏朝堂的体面!你这等边关武夫,分明是仗着军功,意图践踏朝纲,图谋不轨!” 这才是文官最狠的杀招——不跟你扯具体案情,直接上升到“践踏朝纲、图谋不轨”的政治高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