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山本就是大行皇帝一刀一枪打下来的,难道甘心一辈子看人眼色,做个闲散宗亲不成!” 这一番话,字字如刀,句句诛心。 宗望面上青一阵白一阵,宗弼更是怒发冲冠,呛啷一声拔出腰刀。 寒光一闪,刀锋已架在萧习泥列颈上。 “好个辽狗!装都不装了么? 离间之计就明晃晃摆在这桌上,当某不敢杀你!” 萧习泥列颈上压着刀锋,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,反而呵呵笑道:“四王子,你道这是离间计? 不错,某用的,本就是阳谋! 某今日既敢入这帐来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又岂会惧你这一刀?” 他目光仍落在宗望脸上,从容道:“方才那三问,殿下不必急着答复。 外臣有四策献上,若殿下有意,外臣肝脑涂地,助你成其大事!” “其一,某以他国使者之身,为殿下作证:大行皇帝临终传位于二王子,亲口所嘱,两国使臣共闻!” “其二,某修书回辽,请我辽国皇帝下诏,册封殿下为大金皇帝。 辽主金主,并立而治,名正言顺,天下皆知!” “其三,某不避刀斧,愿亲去说服完颜宗雄、完颜娄室、完颜银术可三路掌兵大将!” “其四,某再替殿下往宋使处走一遭,请宋国天子也下一道册封之诏。 三国共尊,殿下这皇位,便是铁打的了!” 言罢,又补一句,似乎很“诚恳”: “至于外臣自己,颇通纵横之术,也许有用。 愿毛遂自荐,归降麾下,暂充做殿下帐前一谋士。” 说完,这家伙竟梗着脖子,又往宗弼那刀锋上凑了凑。 刀锋过处,颈上渗出一线血珠。 习泥列依旧笑盈盈地:“外臣的话,说完了。 二位殿下若要杀,此刻便砍了某这颗头去!” 帐中一时落针可闻,烛火映着那辽使颈间一点殷红。 映着宗望阴晴不定的脸色,映着宗弼攥紧刀柄微微发颤的手。 猫儿有诗赞辽使萧习泥列: 纵横舌剑说宗亲, 刀架头颅亦笑频。 只手欲翻金国祚, 一招阳谋动风云。 武松的营帐与萧习泥列营帐只隔十几步,夜里早听见这家伙悄悄咪咪出去,半天不见回。 心里想着到底是趁乱逃走,还是留下来看看热闹。 要留! 似乎阿骨打新丧,新皇登基,肯定一时半会儿没时间召见使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