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机部的盘子,石景山的生产线,那些老技术骨干的安置,没有你在中间顶着,撑不到今天。 你站住了,我才能在西南蹲得住。" 周至柔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,但喉结还在动,像有什么东西没咽下去。 刘国清把烟掐灭,弯腰拎起那头野猪的后腿,掂了掂:"走吧。今晚把它收拾了,就当是提前吃正中的喜宴。" 小周闻言,依旧是那般爽朗的笑容! 他想去参加的,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,不方便了..... 毕竟正中那也算是自己看着慢慢长大的孩子! 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走。 周至柔跟在他身后,步子比来时稳了些。 走了几十步,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不少:"大哥,这几年你教我的那些话,我都记着。你走之前说的那句'敌人中立是朋友,朋友中立就是敌人',我翻来覆去想了不知道多少遍。" "我现在明白了。有些时候,你看着是中立的人,其实已经在站队了。不站我这边,就是站对面。" 刘国清走在前面,步伐平稳,"那就是想明白了。平反的事我已经安排了,你只管在后方稳住局面,剩下的自然有人去办。" 周至柔点了点头,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些。 ........... 营地的篝火已经烧了三拨柴,火星子被夜风卷起来,碎金似的散进墨蓝色的天幕里。 赵立春蹲在灶台边,把最后一摞搪瓷碗码进木箱,拿草绳扎紧了,又弯腰去够那口铁锅。 两个灰布衣裳的年轻人站在几步远的地方,像是两个被风刮到墙角的影子。 其中一个瘦长脸的往灶膛里添了根松枝,火苗蹿起来,把他的脸照得明明灭灭。 另一个蹲在井台边,正拿一块磨刀石来回蹭着一把匕首,动作不快不慢,像是在数着磨了多少下。 赵立春把铁锅端起来,灶台面上的油渍映着火光,他拿抹布来回擦了两遍。 光安说这两个人没名字,也没户口,在唐山老家的院子里住了三年,没人知道他们是谁。 他也没多问。 跟在刘国清身边这几年,他学会了不刨根问底。 杨秀芹坐在帐篷门口的折叠椅上,手里攥着一块手绢,跟面前的女人说话。 王秀秀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头发剪短了,整个人看着利落又精神。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小方桌,桌上摆着两杯热水。 “...........66那会儿最乱,区里开大会,有人点了我的名,说我是杨大姐的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