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谁知道呢,据说是争风吃醋,为了个粉头。” “啧啧,一个庶子杀了侯府世子,这是要掉脑袋的。” “掉脑袋?怕是整个秦家都要跟着遭殃!” …… 镇南侯府。 灵堂已经搭了起来。 白幡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纸钱的灰烬飘得满院都是。 赵鸿的尸身停在堂中,脸上盖着白布,露在外面的手背青紫,指节僵硬。 几个丫鬟跪在一旁,低声啜泣。 赵天南站在灵前,面色铁青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 他身后站着几个心腹幕僚,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查清楚了?” 赵天南的声音十分平静,但其中的怒意已经压抑到了极点。 “回侯爷。”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,额头触地,“仵作验了三次,世子身上只有一处外伤,后脑撞击所致,体内无毒、无内伤,确系坠楼而亡。” “坠楼而亡?”赵天南冷笑一声,“我儿先天境七重修为,从二楼摔下去就死了?” 黑衣人浑身一颤,不敢接话。 “秦家那个畜生呢?” “已被锦衣卫押入天牢,等待刑部审理。” “审理?”赵天南转过身来,眼中满是血丝,“还要审理什么?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!让刑部的人把那畜生判了,本侯要看着他被砍头!” “侯爷息怒。”一个幕僚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“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那秦牧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子,与世子无冤无仇,怎会突然下此毒手?属下怀疑,背后另有隐情。” “隐情?”赵天南猛地转头,盯着那个幕僚,“你是说,有人指使他?” 幕僚点了点头:“秦牧虽然不受宠,到底是秦家的人。他杀了世子,秦家脱不了干系。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有人想看着侯爷与秦家斗起来,好坐收渔利。” 赵天南沉默片刻,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冷静取代。 “你说的,不无道理。” 他负手踱了两步,忽然停住,冷冷道:“但不管是谁指使,人是他杀的。秦家若不给本侯一个交代,本侯就去找雍王,让雍王来评这个理!” 幕僚们对视一眼,都不敢再劝。 赵天南是雍王的人,满朝皆知。 而秦家,是燕王的人。 两大藩王在朝中的势力,本就明争暗斗多年。 如今再添上这条人命,怕是要彻底撕破脸了。 “去,给雍王传信。”赵天南负手站在灵前,看着儿子青紫的脸,“告诉他,赵家需要他做主。” “是。” 黑衣人领命而去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