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真好,这个世界安静了。 此时,往京城开往丰县的路上,一辆军用吉普车正在疾驰。 时峥眉心紧锁表情严肃,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一个黑色头绳,是燕知暖落在医院里的。 昨天晚上他正在家里,姑姑家的两个侄子侄女下午到的,同来的还有表嫂的妹妹。 他安排好司机去接人,就把事情放之脑后了。 司机直接把三人送到军区大院里,这下可把爷奶给高兴坏了,这可是他们家孙辈唯二的两颗小苗苗。 一听说时峥没有亲自去接,老爷子的电话立马打到部-队,命令他马上回大院,如果不来就不认他这个孙子。 时峥母亲离世早,父亲很快再婚,他几乎是跟爷奶长大的,老爷子说的话他不敢不听。 晚饭的时候嫂子妹妹被安排在他的身边,爷奶让他好好照顾客人,多给客人夹菜,言语间对她多有维护,两个小豆丁则是不停地对他挤眉弄眼。 时峥很是心烦,他不是傻子,这么明显的意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 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,国家还处在危险时期,隐藏的敌人随时可能造成破坏,本就是刀口舔血的军旅生涯,能马革裹尸为国捐躯体是他最好的归宿。 为什么要再拖累一个无辜的人呢? 军嫂是光荣的同时也是辛苦和寂寞的,要承受的远比常人想像的难得多,一定是独立又坚强的女人。 时峥想到燕知暖,她何止是符合标准,能一人端掉个窝点,简直是超强的存在。 如果,他的妻子是她呢? 想必就算他牺牲了,她也能把爷奶和自己照顾得很好,她就是那样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坚强成长。 像崖柏,生在悬崖峭壁间,努力向下扎根吸住每一粒石缝中的泥土,拼命向上生长展开所有叶子去拥抱太阳。 他的走神看在所有人的眼里,时爷爷和时奶奶对视一眼,大孙子这是害羞了,看来有戏。 老两口更加热情在招呼远来的客人,而客人时不时羞哒哒地偷瞄一眼时峥,又快速低下头去。 时峥烦燥地站起身,正想说自己还有军务在身不便久留,家里电话响了。 电话那头是刘山,他汇报了燕知暖回到李家的事,同时还提到割尾会最新接到的举报。 “派人盯着割尾会,如果他们真的把人抓来,以最快的速度转到我们这边来。 同时通知村里的同志,将重点观察放在李家,一切以她的安危为重,如果发现她有危险及时抢救,必要时可以先破门救人,事后自有我顶着。” 放下电话,时峥一秒钟也无法再待下去,他必须马上回办公室向上级汇报情况,同时上报行动申请,必须要抢在割尾会对她有动作之前,把她收到自己能管控的范围里才能放心。 时爷时奶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老红军,自然明白军务的重要,只是侄子侄女颇为不舍。 等把所有事情都忙完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他没有时间休息,叫来驾驶员便驱车往丰县赶。 随时车辆越开越近,时峥在脑海中把事情过了一遍又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重要事项,紧绷的精神终于有点放松。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心口的怒意,燕知暖的背景他早就查过,所谓举报她父母的材料夹杂了很多说不清的东西,另外那个兽夹也是她亲自找出来的,竟然被人用这些给她扣帽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