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门开了,管家探头:“谁啊——” 看清毛骧和他身后的飞鱼服,腿一软。 毛骧没理他,直奔后院井边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打水洗手。 毛骧走过去:“叫什么?” 男人抬头,手里的桶掉进井里。 “周…周安…” “周府的?” “是…” 毛骧掏出那张指纹胶纸,又让人押来剔骨刀。 “手伸出来。” 周安的手哆嗦着伸出。 毛骧拿刷子在他拇指上扫了一遍,贴上胶纸。然后把两张纸并排放在井台上。 纹路一模一样。分叉,断点,弧度,全对上了。 “绑了。” 周安当场瘫倒:“我没杀人!你们诬陷!” 毛骧蹲下,把胶纸举到他眼前。 “每个人手上的纹路,一辈子不变。”毛骧一字一顿,“你刀柄上的印,跟你手对上了。没杀人,这印哪来的?” 周安脸死灰。 “我…我…” “带走。” 锦衣卫冲上来,捆了个结实。 林易拎着箱子走过来,保温杯还在手里。 “问出是谁指使的。”林易转身往外走,“问不出来,案子不算完。” 毛骧点头。 他看着林易的背影,心里翻江倒海。 不用刑,不逼供,让证据自己开口。这条路,毛骧以前连想都不敢想。 “林主任。”毛骧喊住他。 林易回头。 “以后…办案都能这么干?” 林易笑了笑:“这才哪儿到哪。”他拧上杯盖,“等哪天给你配个DNA检测仪,滴血认亲那套骗术都能废了。” 毛骧听不懂。但他觉得自己推开了一扇门,门后的东西比诏狱的刑具更硬,也更亮。 井边,被捆成粽子的周安忽然挣扎起来,嘶声喊: “是相爷!是相爷让我干的!他说只要给企管办泼脏水,就能……” 声音戛然而止。 毛骧回头,看见周安被人用破布堵住了嘴。但“相爷”两个字,已经清清楚楚飘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 巷子外,林易脚步顿了顿。他没回头,只是保温杯的盖子,又拧开了一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