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(本章为组织萧习泥列一番纵横之词,猫儿颇费了一些脑细胞!) 宗望、宗弼俱是一愣。 宗望眉头一皱:“辽使,你若吊唁大行皇帝,自去停灵之所便是,却来我这帐中作甚?” 萧习泥列跪直身子,目光灼灼,一本正经胡说八道: “大行皇帝临终之前,曾亲口交代,由二王子继承皇位! 外臣既知新君在此,自然要来拜见!” 此言一出,帐中陡然一静。 宗弼虎目圆睁,压低声音喝道:“住口!辽狗休得胡言! 继任新皇者,乃是我叔叔吴乞买。 谙班勃极烈,早有定数。 哪里轮到你在此妄议!” 萧习泥列不慌不忙,故作惊疑之状,张大了嘴:“这……,这怎么可能? 自古皇位更替,皆是以父传子,岂有传位旁人的道理? 况且大行皇帝临终之前,外臣亲耳听得他老人家夸赞二王子,说有雄主之姿,堪为他的继承人! 这话是外臣亲耳所闻,岂能有假? 二位王子若是不信,可将宋使也唤来一问。 他当时亦在身侧,听得真切。 ——有辽、宋两国使臣作证,这话还能有假么?” 宗弼越听越怒,戟指喝道:“好个辽狗!某明白你的狼子野心! 你这是要行离间之计,挑拨我大金骨肉,其心可诛!” 萧习泥列却不惧反笑,仰头哈哈大笑了三声,索性不装了。 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,抬手拂了拂膝上尘土。 一双眼睛直直钉在宗望脸上,缓缓问道: “二王子,外臣斗胆,问殿下三件事。” “其一,殿下今日护持中军不利,致使大行皇帝阵前崩殂。 此罪若按女真军法论处,该当何罪?” 宗望脸色一沉,未及答话。 萧习泥列又逼进一步:“其二,殿下今日还是王子,人呼二太子。 可请问,你叔叔吴乞买膝下,自有几个儿子? 今日有人唤你一声殿下,明日又当如何唤你?” 这话说到痛处,宗弼怒喝:“你......!” 萧习泥列不理会他,只盯着宗望,愈发咄咄逼人: “其三,殿下若不趁此时在军中,数万精兵可用,成就大事。 一旦回得会宁府,不说你叔叔! 大行皇帝上有庶长子宗干,下有嫡长子宗峻,殿下这位二王子,将置身何地? 第(1/3)页